一轉眼《脫口秀大會》已經播到了第三季,當初沒人想到脫口秀這種表演形式居然能火這么久。

從2017年1月第一期《吐槽大會》到后來8月接檔的《脫口秀大會》,三年過去了,脫口秀的春天已經來了。但比脫口秀的爆火更早來的,是脫口秀演員李誕的熱度。很難概括他究竟是誰,是商人還是藝人,好像都是,又好像都不是。

在娛樂圈,這個人的存在就是矛盾。但是存在即合理,看過李誕的職業發展經歷,職場老炮兒的修煉法則就基本可以get到一二了。

01、風雪到來的時候,他第一次不像商人

去年的《脫口秀大會》,相聲演員于謙問其中一位選手所在的城市是否有俱樂部,對方表示是有的,而且老板是一位相聲演員。這種即興的“抖包袱”讓臺下觀眾笑的非常大聲。其實他說的不僅僅是一個段子,更像是當時脫口秀的狀態——火爆的一塌糊涂。

之前只聽說過演唱會、明星見面會一票難求,去年脫口秀演員的專場演出也成了按秒搶票的熱門,連被公認為缺少脫口秀發展環境的北京場都一票難求。笑果文化的風頭正盛。

到了今年,疫情橫掃了幾乎所有行業,長期依賴線下開放麥的脫口秀演員有些無所適從。“天災”之下,演員們所在的笑果文化更是經歷了此后一系列“人禍”。

今年5月,許久沒在節目中出現的脫口秀“天才選手”池子解約、緊接著,脫口秀演員卡姆被曝吸毒。笑果文化最有流量的兩個員工,差點把脫口秀再次推向“黑暗”。

在這段接連暴擊的日子之后,今年8月,他難得發微博吐露心聲:“我號稱是給人帶去快樂的,這半年過的,感覺是在考驗我到底合不合格。我還行,希望我的朋友們也都挺住。” 

回看這段經歷,他選擇放棄,脫口秀或許一夜倒退;他挺住了,《脫口秀大會》第三季果真如約而至。

挺住,就意味著總得挺住,李誕的選擇其實是生活中大多數職場人走向成熟必經的一步。

在《脫口秀大會》第三季的某一期,王建國調侃:李誕現在除了我,就剩錢了!實際上李誕雖然身份是老板,但很奇怪的是他依然保持著置身事外的“疏離”,很多時候他不僅不像商人,甚至不像藝人,更像是熟練游走于邊界內外去謀生的野生文化人。

可見,不被身份、標簽困住,是職場中保持活力的重要法則。

02、才華過剩,才有機會搞事情

李誕的人設也很妙,他和娛樂圈的很多明星不同,對方立一個“吃貨”人設、“呆萌”人設,鏡頭內外有可能完全相反。而他的人設就是懶——一個懶散的“成功人士”,這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極致,并且很難被模仿。畢竟大家都知道那個被講爛了的道理:你必須十分努力,才能看上去毫不費力。

仔細想想,真正的懶人怎么可能在職場中走的每一步都如履平地?背后的努力一定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。或許歸功于曾經廣告人的身份,和當老板相比,他更擅長直接營銷自己,他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件暢銷商品。

很多成年人在走向職場后逐漸失去了善于發現自身優點的能力,這會讓他們在職業規劃中缺少明確方向。李誕深知,自己的亮點就是輸出價值觀,這就是他的武器。

綜藝節目之外,對李誕印象最深刻的是去年他與作家許知遠的一場對話。兩個截然相反,但又存在某種統一的文化人,對談了三個小時,那期《十三邀》精彩異常。

當談到創作者的自我問題,許知遠表示:“對我來說,任何好的創作者,都是陷在自我里極深的。如果一個創作者不是在表達自己,他在表達什么呢?你能表達別的什么呢?”

李誕回答:“我希望活得流于表面,人是為別人而活的,我希望給人帶來快樂,不想給人添堵。”

他們兩個都是聰明人,但顯然李誕和他自己的描述一樣,“很社會”。他對生活的規則更加駕輕就熟,把自我看得更輕,這樣的好處是,觀眾接收到的信號永遠都是帶著黑色幽默的小智慧,舞臺上的人降低的身段,觀眾的壓力就小了。

這次對話后,李誕的處世之道經常被人拎出來談論:他善于綿軟的化解危機,而又擅長讓人感受到自己的真誠。

職場中很少有針鋒相對的時刻,更需要的就是像他這樣以柔克剛的智慧。

當他把自己個人的魅力釋放到最大值,直接帶動了當時慘淡的脫口秀行業。除了擅長營銷自己,他也擅長制造“矛盾”:把喪當做一種審美,這就是90后和生活最大的矛盾,無法和解。他三年前說的一句“人間不值得”成了良藥,幾乎風靡朋友圈——李誕用五個字完成了一場盛大的營銷。 

顯然,他比傳統的文化人更懂觀眾,也更懂年輕人。 

有人把他字里行間的“喪”被視為腐蝕心智,但他們沒看到他在與人交往時的柔軟和智慧,更沒看到他親口強調的愛錢和為錢低頭。才華太厚重的人容易清高,但李誕卻把自己的浪漫主義和生活的現實分的無比清晰。

生活就是如此,事事如意的理想狀態很難達到,偶爾的低頭并不會妨礙我們到達詩和遠方。

就像李誕,他把理想寫進了故事里,《笑場》里的悲歡離合,如果不是他寫,可能要少幾分世態炎涼的滋味;他把最現實的一面留在了日復一日的生活,但依然世故的“招人喜歡”。在大眾以為才華抵不過圓滑的年代,李誕四兩撥千斤。 

也許我們的職場中很難遇到李誕這樣的案例,但每個人其實都有機會成為“李誕式”的職場人。緊握才華的同時,找準最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去做實事,每一步都為自己鍍上一層鎧甲。這樣武裝好了的人,即便人間再不值得,擁有了自己的主動權,也足夠挺過一場場風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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